西周晚期 厉王至幽王
  经过了西周中期新旧交替和转变的过程,西周晚期的青铜器无论形制和纹饰都比较简单,它是中期的延续,但是已经没有中期那样交错复杂的情形了。出现少量新的器形,但整体的变化不大。 这一时期大体上是厉王和宣王的器比较多,没有发现可以确定为幽王时的标准器。重要的器有厉王时代的 麸簋、麸钟、郑季盨、此鼎、散盘、禹鼎、鄂侯题方鼎、南公柳鼎、虢仲盨、公臣簋等等。宣王时代的有颂鼎、兮甲盘。虢季子白盘、毛公鼎、南宫乎钟、师寰簋等。
    西周晚期墓葬的发掘,重要的为郟县上村岭虢国墓地。但此墓的下限在灭虢之年,因此包含着相当一部分春秋早期的遗存,陕西澧河西岸的客省庄和张家坡等地,发掘了许多座西周时期的墓葬,有一部分是西周晚期墓,其中一墓出土郑季盨,推算纪年为厉王时器。同墓中也有较早的器物。但一般情况是,关中地区和周原及洛阳地区西周晚期墓葬中出土的青铜器较少,其它地区也有类似的情形,如山东曲阜鲁国故城发掘西周晚期和 西周末墓葬约十四座,其中仅两座有个别的青铜礼器,在山西地区也有零星的发现,具有规模者甚少。目前对西周晚期青铜器的判断,在很大程度上要依据传世西周晚期铸铭的标难器。考古发现这一时期的青铜器,较多的出于周原地区的窖藏。如扶风齐家村南发现三十九器一窖,其中有部分是西周晚期器;扶风召陈村发现十九器一窑;歧山董家发现三十七器一窖,其中少量的也有西周晚期器。扶风齐村发现的厉王麸簋,可能也是窖藏。
    西周晚期的鼎,流行最多的有两种,一是沿用中期的垂腹鼎,如禹鼎、史颂鼎之类,其形制同于大、小克 鼎;一种是盂鼎,即器腹似半球形的鼎。以上两种都是兽蹄鼎足。从遗存的一般数量来看,盂鼎在这一时期内发展较快,鼎腹可分深、中等、浅三类,深的如南宫柳鼎,中等的比较多,如颂鼎,浅的如卫盂鼎,这些鼎有立耳,也有附耳。孟鼎这种形制在西周中期之末已有出现,如大鼎即是,但是作为时代特征性的器形,则盛行于西周晚期。方鼎已不再出现,西周晚期甗,仍是圆体和方体两种,前者甑部较低而宽大,方甗逐渐流行,如伯硕父甗、叔硕父甗等都是方甗。
   簋的形式比较单调,大都沿用中期的合口盖簋、颂簋、师寰簋等属于这类器中盖沿浑圆的一种,郑虢仲簋、白家父簋等属于这类器中盖沿垂直的一种。另有一类合口有盖的环耳簋,也仍行用,但遗存的数量不多,如散伯簋和公臣簋等。方座簋偶而可见,式样也是沿用西周中期的,麸簋的器体同于兴簋,只是双耳特别壮伟。西周中期和晚期簋的区分与鼎及其它礼器一样,需更多地借助于铭文的考订。盨、簠在西周晚期很流行,两者相比,前者遗存的数量较多于后者,簠、豆等食器发现不多,当为漆木所制,朽坏不易保存。酒器壶仍如中期的长颈垂腹壶和方壶,方壶似有一定发展,如颂壶、梁其壶等,梁其壶壶盖为莲瓣形,则 是西周晚期出现的新式样,在春秋时代甚为流行。另有一类款足盉,足肥而短,小口有盖而宽肩,有鋬可执,或自铭为莹。水器仍为盘、匜组合,形制无变化,形体
 
 
 
巨大的虢季子白盘成长方形,是唯一的特殊形制。
   总的来看,西周晚期的青铜礼器、形制没有突出的发展,品种也少,基本上处于停滞状态。此时纹饰绝大部分是波曲纹,~~形和<__>形的变形兽纹,鳞纹也是最常见的纹饰之一。变形的兽面纹也偶然可见,行用的还有直条纹,总的来看化较简单,有些重器甚至素面不施纹饰,但是对器物的突出部分如簋耳、匜鋬之类的仍保持装饰的具体形象,如师寰簋的双耳均为雄奇的龙头,虢季子白盘衔环的龙头也是如此,这是由于主体的形象很难变形和做得抽象。值得注意的是龙体交叠的纹饰已个别地出现了,如颂鼎的交龙纹,交缠的龙纹在上村岭虢国墓地青铜器件中也有所发现。西周晚期铭文颇多长篇巨著,毛公鼎、散盘、禹鼎、颂鼎等都是国之重器。内容除一般册命官职之外,对猃狁入侵的抵御,对淮夷的控制和征伐等有突出的反映。但大多是流于形式的为祖考自作礼器的铭记。
  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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